回帖:集部/總集類/明文海/卷二百十 餘姚黄宗羲編
風水問答序 胡翰
烏傷朱君彦修故文懿先生之髙第弟子也少讀書從先生游最久嘗有志當世充賦有司不合退而學醫猶幸其濡沬及人也著書數萬言曰格致論人多傳之而君之醫遂名海右又以陰陽家多忌諱不知稽諸古也復著書數千言曰風水問答書成示予雙谿之上推其用心可謂至矣易曰仰以觀于天文俯以察于地理天確然在上其文著矣地隤然在下其理㣲矣著者觀之㣲者察之知乎此者知乎幽明之故非聖人孰與焉而漢魏以來言地理者往往溺於形法之末則既失矣至其為書若宅經葬經之屬又多秘而亡逸不傳則失之愈逺矣朱君力辯之以為人之生也合宗族以居為宫室以處審曲面勢得則吉不得則㓙其理較然及其死也祖宗之神上㕘于天舉而葬者枯骨耳積嵗之久骨已朽矣安知禍福於人貴賤於人夀夭於人哉故葬不擇地而居必度室據往事以明方今出入詩書之間固儒者之言也昔者先王辨方正位體國經野土宜之法用之以相民宅土圭之法用之以求地中皆為都邑宫室設也而冢人墓大夫之職公墓以昭穆邦墓以族葬借欲擇之其兆域禁令孰得而犯之以是知君之言為得也惜其書不見於二百年之前紹興山陵改卜之議晦菴朱子以忠賈禍夫以一世豪傑之才千古聖賢之學萃乎其人觀於天下之義理多矣而篤惟蔡元定之説是信者果何也哉吾邦自何文定公得朱子之學於勉齋四傳而為文懿君受業先生之門計其平日之所討論亦嘗有及於斯乎不然則是書成於先生未易簀之日必能是正其説傳信於人而顧使翰得而讀之豈知言哉且翰先人之葬今十年矣襄事之初匍匐將命而不暇擇嘗惕然於先儒土厚水深之言於是得君之書欣然如獲拱璧昔里有余禎者以是術游江湖間邵菴虞公深敬信之其著書曰地理十凖虞公稱其有得於管輅王吉之傳力詆曾楊之非而不悟指䝉非輅所作則與翰同一惑也書之於篇朱君其幸終有以教之
集部/總集類/明文海/卷二百十一 餘姚黄宗羲編
書胡忠簡公封事藁 楊士竒
右吾郡宋胡忠簡公封事藁有周文忠公楊文節公題跋在後忠簡孫搢刻於融州真僊巖劉長吾得之以惠余者忠簡筆法出顔魯公盖忠義之性有相契矣掲文安公謂此書本左司郎中豐城范璿舜文所為將奏之以示忠簡忠簡曰書奏即不免南遷子有老母不可以累母吾為奏之遂有新州之命余近於兩府檢志書見豐水志載范璿事云為户部檢詳時欲與胡銓相繼論奏和議胡首抗章范實慫慂之胡之逐又贐其行未嘗云此書范所為也豐水志作於宋南渡後當得實不知文安何自而云然也然文安云廬陵胡氏楊氏皆國家之元氣故以所作楊氏忠節祠記附此帖之後
集部/總集類/明文海/卷二百二十二 餘姚黄宗羲編
盛明風雅初集序 胡松
布衣江問山採詩四方實勤且博間以魯國非車子所梓盛明風雅數帙遺余因以其叙見屬頋余非知詩者何能為江君役而請屬益力弗解乃述所聞而歸之夫詩之難言久矣匪言之難作之難匪作之難作之而能道性情合於典則美且愛焉難治前勿論論所採且梓者盖繇治正徳来北地汝南何李諸君子崛起始厭薄故習追迹古始力挽奔流而溯其源其志甚偉而其資材學力又足以副之明興詩裁為之一變然其時或有憑筏依模規於太甚之議未皇暇䘏也自是逓相師承僅得形似攻詞者或近冶艷襲格者太露筋芒甚則無喜而笑靡哀而哭又甚則教欲宣淫習非長傲殊失古人發情止義矢志永言之誼智者率能辨之矣余觀是集所載雖其言人人殊總之因縁觸遇攄寫性靈體物鑄詞揚芬致飾或逸若遊雲或繁若絢錦或潔如朝露或淡如酒亦或嚴若霜矛雪㦸古若周鼎秦巵而悲壯若楚歌漢曲雖稱近體繁聲總之變而不失其正樂而不至於流風槩氣韻咸能皭然以其所長而鳴國家之盛信乎其為盛明之風雅已顧說者猶不能無淄渑並泛雅鄭間陳之疑此則深望具正法眼者詮擇是正澄汰清釐乃可以傳而逺夫文章天下之公器固不可以私假而逹者在前識者踵後又寧可從容私假哉問山君雅好吟頗通諸詞閔作者之苦心悼後来之失傳即凡一聨一句可傳誦者悉録罔逸故其多若此而尚有竢於詮鑒間嘗過余謂將西遊大梁之墟就正於西亭史氏余以為得其人矣不知西亭見謂余言然否
刻孝經序 胡松
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