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帖:【60】全元文 卷一八四三 楊翮 (二)
送胡性元詩序
違鄉井、歷歲時,貿貿而行四方,以圖就其所為,彼徒以其利焉爾?即不然者,是必於仕進以希名榮,而為是挈挈也,其為志亦専矣哉!今夫由南昌而東,涉彭蠡,下長江,以趣乎宛句之間,紀日以旬,計里以千,其爲遊甚遠,此固有志者之所爲,强力而自属者也。往年胡孟浩爲是役,從學于其外兄甘先生而主于施氏,學成而歸。越明年,其弟性元亦來,如孟浩,君子蓋以為善學者焉。學恒病乎聞見不博,不博不足以資學。而蕲以博夫聞見者固多術,宜莫如遊。胡氏之弟晜生於江之西,與先生同鄉,而必艰勤跋履,泱旬日踰數千里,學于江之東,久而後成者,殆其博聞見於遊也夫。余嘗造施氏之居,以縱觀其山水之明秀清蔚,信足以充胡氏昆弟之所求已。孟浩之歸也,家君序之。今性元歸,而詩以華其行者衆,余固勩其志専而遊遠,不主乎利禄而主乎學,且又學之善者,將得已於言哉。性元歸,其亟語其諸季,時先生之未歸也,踵至而沓來,則施氏之德固大有造于善學者之徒,而胡氏之成才者亦既多矣。
【60】全元文 卷一八四四 楊翮 (三)
送胡天祺譯史序
予居集慶鄉里中,郡府之掾與予善者,爲予道譯曹胡天祺之賢,且曰:天祺饒産也,而通譯言,善國書。始名在翰林,翰林下其名饒府,饒府署之爲譯曹。久之,調池陽。其來集慶,則又自池陽調也。初天祺之在二府,同事之人與天祺皆雅相好。凡吾黨之吏于集慶,多自二府調來者,與天祺弥相好焉。雖弗及同事于昔時,而始相與於今兹者,亦鮮不與之翕然而相好也。及其歲月既盈,郡府上其書浙省,天祺當受省檄,為金穀典司,若巡徼之任,故吾黨將設祖帳以餞之,子盍為之序。予聞其言則慨然曰:予雖不識天祺,天祺之爲人信賢已哉。君子之處斯世也,莫難乎和,又莫難乎久。天祺之與衆相好如此,其和已乎?與之相從於二府者,至於今無間言,其久已乎?夫譯曹既處諸曹之右,人所弗平,使其復于同事之人傲睨而陰握其利害,旁觀而窃議其是非,則人之所深疾而弗貫者已,况取其去之日而得於彼拳拳若此乎?後之爲譯曹者,監於兹可也。然天祺之和且久,豈惟于譯曹為宜?雖為大官,居要塗,率是道可也。是為序。
【60】全元文 卷一八五〇 王 禮 (二)
胡涧翁樂府序
文語不可以入詩,而詞語又自與詩别。曾蒼山嘗謂詞曲必詞語,婉孌曲折,乃與名體稱。世欲輰意者,氣使豪放語,直俳伶輩,飾婦衣、作社舞耳。其不苟句者,刻鏤綴簇,求字工,殆宫粧木偶,人形存而神不運。余深以為知言。自《花間集》後,雅而不俚,麗而不浮。閤中有開,急處能緩。用事而不為事用,叙實而不至塞滞,惟清真為然。少游、少晏次之。宋季諸賢至斯事,所詣尤至。姑即鄉國論,吾家松竹居士,暨胡古潭、彭巽吾,皆詞林之雄也。國初,太原元裕之以此擅名,其後涿郡盧處道、河南張仲美,韻度俱非尋常可及。親友胡善樂,以其季父涧翁詞稿示余,無前二者之失,而得諸老之遺,继綿依約,語意深到,令人不能釋手。既而謂余曰:「往者,季父詞稿,司馬昂夫嘗序之矣。鋟梓未完,而兵變盡廢。捃拾記憶,存十一于千百。俟力稍舒,仍托工人壽之,子爲序所以。顧惟淺陋,奚足以窥曹、劉之墙。第念胡氏自宋以來,詩書阀閱,雄長當時。涧翁于古潭孫行,克傳弓冶,不墜家聲。又能傲睨凡流,得其禮接,甚登龍門,尚有承平王孫故態。今觀其美製,可謂無愧古潭矣。回視松竹清風,紹其遺響者,其抑無愧于潤翁也乎。因序其稿歸之,并以識余之不武云耳。
【60】全元文 卷一八五二 王 禮 (四)
和溪胡氏族譜序
太上立德,其次立功、立言。其次有爵爲公卿大夫,世世不絶,此之謂門户。門户之高潔,非聖賢莫能自致。士之有志者,知聖賢所自致,皆己分内事,亦勉力希之,以大其門户,何不可者。萬一力有不逮,則持身於無過之地,使鄉稱善人君子,亦望族矣。此而不務,乃欲尊所系於聞人,以爲榮耀,自有識者觀之,豈不愧乎?西昌和溪之胡,系出長沙。馬氏僭亂,辟地盧陵,分爲三族。伯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