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帖:【137】全宋文卷二九四八黄铎胡直孺
胡直孺
胡直孺﹝?一一1131),字少汲,号西山老人。豫章﹝今江西南昌)人。绍圣四年进士,能诗。建炎元年为金人所得,既而归之,为龙图阁直学士、户部尚书。建炎二年以龙图阁直学士知洪州。绍兴元年四月以刑部尚书权礼部尚书,兼侍读,守兵部尚书。十一月以兵部尚书兼侍读卒,赠端明殿学士。见孙觌《西山老人文集序:》﹝《鸿庆居士集:》卷三O﹞,《建炎以来繋年要录》卷一、三、一三、四三、四六、四九。
【137】全宋文卷二九四八胡直孺
请除经制司五害奏建炎二年二月
切见经制司抛科塼灰等万数浩瀚,钱出民间,怨归公上,此害一也。劝诱忠义之人以私财助国,而宪司往往均科钱数,此害二也。诸州军受纳苗税,大加合耗,此害三也。朝廷所须,郡县取之於行户,所欠数千计,而阙不足以偿,此害四也。监司多不体国,巧为犒设之名,尚动摇军情,'人益骄恣,帅臣郡守威令不伸,此害五也。望下宽恤之诏,除此五害,然後汰监司之躁妄,黜帅守之懦庸,惩县令之贪残,去官兵之愚怯者。《:宋会要辑稿:》刑法二之九九﹝第七册第六五四五页)。又见《:中兴小纪:》卷三。
【137】全宋文卷二九四八胡直孺
议宗祀明堂劄子 绍兴元年四月十一日
伏准二月十六日手诏,将来宗祀明堂一遵用皇祐二年四月诏书,合祭天地,并配祖宗,为民祈福。直孺等谨按:“百王之礼,沿革不同,然而祀天地於丘郊,祀上帝於明堂,袷享祖宗於太庙,此三者万世不易之礼。惟仁宗皇帝在位之二十八年,改元皇祐,是时元昊纳款,王则伏诛,四方无虞,万物盛多,神祗祖考无不安乐。明年四月作明堂乐曲十一,名文舞曰佑文化俗之舞,武舞曰威功睿德之舞。九月辛亥大享于明堂时,则合祭天地,并配祖宗,徧礼百神,据《:易:》之《:萃:》“王假有庙,致孝享”。用大牲之时,皇祐为称其辞曰:“观其所聚,而天地万物之情可见矣。”故仁祖有“礼缘人情”之语。而文彦博以仁祖为“能达礼之情,适礼之变。”由此观之,皇祐宗祀,本非为万世不易之礼也。国朝配祀,初无定制,自英宗皇帝始专配以近考,司马光、吕诲争之,以为绌祖进父,然卒不能夺王珪、孙抃之谄辞。其後神宗皇帝谓周公宗祀在成王之世,成王以文王为祖,则明堂非以考配明矣。王安石亦对以误引《孝经:》严父之说,惜乎不能将顺上意,以辨正典礼。今议者曰:“后稷为周之祖,文王、武王是为二祧。高祖为汉之祖,孝文、孝武特崇两庙,皆子孙奉承不绝。太祖功宜为帝者祖,太宗、真宗德宜为帝者宗,皇祐以一祖二宗并配,议出於此。直孺等窃惟太宗皇帝削平僭伪,混一区宇,'真宗皇帝丕承基绪,保绥黎元,二圣基命定命,以德以功,而谓当同为二祧,并崇两庙。考之周汉,惧不相侔。直孺等闻前汉以高祖配天,後汉以光武配明堂,盖古之帝王自非建邦启土肇造区夏者,'皆无配天之祭,'故虽周之成、康,汉之文、景、明、章,其德业非不美也,然而子孙不敢推以配天者,'避祖宗也。圣宋崛起',非有始封之祖,则创业之君,太祖是也。太祖则周之后稷,配祭於郊者也。太宗则周之文王,'配祭于明堂者也。此二祭者,万世不近之法。皇祐宗祀合祭天地,固宜以太祖、太宗配',当时盖拘於严父',故配帝并及於真宗。今主上绍膺大统,自真宗至于神宗,均为祖庙,独跻则患在於无名',并配则几同於袷飱。又从祀百神在於明堂,本非典礼,或升或黜,慢渎为多。今参酌皇祐诏书,将来请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祗於明堂,奉太祖、太宗以配天,惟礼专而事简,'庶几可以致力於神明。然後申饬攸司,各扬乃职,牺牲必成,粢盛必洁,衣服必备,以尽其所以致力於神之意,则一朝大典,岂特於艰难之时情文粗称,虽万世行之可也。《:中兴礼书》卷四五,'宝彝堂抄本。又见《:宋会要辑稿:》礼二五之八四﹝第二册第九九六页﹞,《:宋史:》卷一O一《:礼志:》四',《:历代名臣奏议:》卷二二。
【137】全宋文卷二九四八胡直孺
不合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