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帖:【153】全宋文卷三二九八陈渊﹝九﹞
与胡康侯侍读书﹝一﹞
龟山先生云亡,後学无所依仰,海内知识所同伤悼,况如不肖骨肉之亲,承奉之义,追念平昔教诲抚育之意,苦痛摧割,情当如何。末由叙诉,先辱诲问,伏读悲感,无以为喻。仰惟给事道义之契,天下共闻。契阔积年,遽闻此讣,谅深哀痛。渊前年了亡室葬事,後便至宁化,娶沈氏女子以归,忽忽岁尽。至去年春,始得一至将乐,日与梁兼济、李光祖参随老人杖屦,剧饮连夕,略无倦色,至於文字,未暇详及。偶以用中迫行而别,亦欲夏初再来,为久住计。无何到家,为足疾所苦,未果如约。继闻其不快,亦谓寻常无病,行当勿药,何意强健如许,两月之间,便隔生死,'苦痛苦痛!嗟乎,岂世复有此老者乎,良可为天下恸矣!伏纸流涕,言不能尽。《默堂集》卷一七。
与胡康侯侍读书﹝二﹞
渊蒙喻编次龟山著述文字,不可有遗,此固在下怀。但寇盗以来,不免散失,'已嘱昭祖、安止搜求,十得六七矣。候成集,当录呈左右。《论语义》,比壬子年所见本,又改动前十篇,及《三经义辨》,皆有手藁。又有《易义》三十馀卦,并《日录辨》数十段,文义烁然,久已无复增损,所可深恨者,未成全书耳。至如《-中庸解》及所为诗,用邹德久写者,与晚年删正杂文净藁读之' ,皆无笔误去处,此已可传无疑。唯《明道伊川语录》,意欲修之未暇,亦以不肖有室家之祸' , 归葬沙县,久不得往侍先生之侧,遂无人催趣成就,此重可痛也。《三经义辨》已校对定,增入正经全文及王氏义,'成十卷,已进去久矣。尚未有报,不知诸公又如何处置也。此事吾道所係,非人力所可必,'想给事於此亦未能忘怀也。无由承教,笔墨莫究所欲陈者。感泣之馀,甚愧草草耳。《默堂集》卷一七。
与胡康侯侍读书﹝三﹞
蒙不鄙,属以徐尉,'已即日奉来书於丞相矣。此公学有从来,志行甚笃,虽微公言,为上者有不知乎?龟山弃斯世,复二年矣。追念平昔',但深悲痛。圣主崇伊洛之学甚至,士大夫争先淬厉,志於利禄而已。或者不知,'又从而吹扬之,'邪说横议',充塞道路',吾道何其不幸邪!方此之时,德人云亡, 无所付讬',而至言精义,'隐而未著,'先生长者能不为天下动心否?恐因进经义,言可以上通,聊为分别之,'庶几迴狂澜於既倒也。如何如何?《论语义》比旧加文焉,以无人录呈,今如来诲,写“子贡问夫子为卫君”一段及“学而”首章已改正者去。如《易义》、诗卷,亦未暇录也。《义辨》向伯海已令人写去,'比之进本所无者三十段,'恐尊悉。李光祖近得删定官,近来此相会月馀而去,学问智识真有以过人。漫及之。《默堂集》卷一七。
与胡康侯侍读书﹝四﹞
顷者谏省既论伊川之学不可以训',後又有以李处廉为言者,亦行下,云是吕书之文,亦不易发也,如闻今日缙绅间有得於伊川者深若浅',上皆已知之,'怃然之诏,特迫於尚同之论耳。左右被召,盖断自严衷,所以金字从内出也。旧例宫观兼侍读,乃前两府复用之渐,'圣意可知矣。辞劄温柔敦厚之气溢於文词,展期之请,终必见许。但未起发间,催趣不已,不知更用入文字否?相去差远',无由面叩,切幸详以见谕。《默堂集》卷一七。
与胡康侯侍读书﹝五﹞
明仲舍人近寄及《春秋传》印本,雕造极精,甚荷远意之勤。近者事閒,因得反覆详观,虽不足以窥涯涘,然斯文所讬,不出此书矣。衰晚得以坐参,幸甚。《三经义辨》未有旨颁行' ,而用中以公使钱刊本,恐不主伊川之学者复动其喙,其亦可已耶?顷得子发内翰书,以送秘府为是。先是有诏奖论指挥,又寂然,纷纷之论,至今未静,但未果抗章耳。道之难明,'良可虑也。世事侭悠悠,'庙堂要静以外之,盖惩前日之失,恐须得真贤,为众所服,议论方定耳。《默堂集》卷一七。
【153】全宋文 卷三二九九 陈渊﹝一o﹞
与胡少汲尚书书﹝一﹞
窃闻出镇名藩,已遂视事,不胜權庆。惟豫章於江西为会府,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