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帖:【153】全宋文卷三二九九陈渊﹝一O﹞
与胡处晦学士珵书
近便中伏蒙诲翰,窃闻动履之详,极慰倾仰。渊自壬子秋得罪离临安',竄逐牢落',继以祸患疾病,人事废绝积四年,不谓左右之问『一』,谓公以疏慢见罪既久',遂相忘矣。岂意愧念之中,'恕其不逮,更赐咳唾之音,委曲存问,有过平昔。衰晚何以得此,幸甚幸甚。馆中况味如何?留守真相,'知必不久为冷官矣。文章之气不振,无若近世,铺张扬厉,要在得人。愿公讲明正道,握管濡毫,'以迟中兴,使一代之典无愧前古,亦儒者之极功也。自馀非有所望於公者。《默堂集》卷一八。
『一』谓字误,疑当作“通”。
【153】全宋文卷三二九九陈渊﹝一O﹞
与胡明仲侍郎寅书﹝一﹞
久不奉记室之问,怀仰无穷。相去既远,若湖湘无来便,私居又不能遣人,往往终岁两不相闻,唯於邸报中日俟召还之信,却闻不乐守郡,又未知雅意如何遽欲脱去,益令人不能释恨,无由面晤也。公再治永,民乐公岂弟之政久矣。倘留上下之情,少留麾节,贻此邦岁月之安,宜亦不恶。而乃辞疾丐閒,恐必有说也。便中幸教之,庶解所惑。见所寄子猷《输藏记》,伟哉论也。非见处亲切谛当,而以身任吾道,不及此矣。何意暮年闻此於公乎!钦服之馀,不觉增叹。《默堂集》卷一八。
与胡明仲侍郎寅书﹝二﹞
昨蒙见谕姻事,寻遣人於四明家叔处得回音,欲奉报久矣,厄於无便,忽复几年,愧悚无已。家叔既谓世间岂复有此亲,却云不敢以子婿奉浼,当是邹氏尚相黏缀耳。不欲更询之,亦恐相去数千里,难於等候,滞左右他处择对也。家叔帖子已寄和仲处,恐尊悉。乡人叶超然自言,公曾许其来,数千里远去,已有定意不可回,故因附之书。亦以久不闻动静,欲报前议,别无的便也。去意渠自能言之,贫甚,又无资可以参选,真可怜耳。《默堂集》卷一八。
与胡明仲侍郎寅书﹝三﹞
渊罪竄之馀,平生意气毫发不存。自闻公入朝,日有建明,而谠论豁议,耸动群听,为之不觉失声而叹者屡矣。方庆朝廷得人,恢复有渐,遽承补外,良用无然。即日不审已还侍侧,启处何似,想惟忠诚义节无间内外,有以自适者,故非常见所能窥测也。夫公道难行,正论易屈,非适今也。苟知君臣之会合无常,功名之成败有素,则一是之外,无可留情者矣。此明仲早已得之家学,盖不待老者之言也。唯冀坐进此道,以俟圣察,中兴之功,诚有望於左右也。《默堂集》卷一八。
与胡明仲侍郎寅书﹝四﹞
别纸详教,备见爱君忧国之意,钦服钦服。水事唯上铙守申奏为悉,已而便乞宫祠而去,岂有所疑耶?行朝近日平静,但赵相又遭言章,复有吉阳军之命,身在瘴乡,复当远道,何以堪之?乡里盗贼再来,遂深入劫虏,帅司如不闻,才退复走泉南,破同安,不知朝廷得闻否?所幸海寇猖獗,已从招抚,而大兵许来沙县防遏。然而豺虺之群垂涎於吾邑久矣,不大得意当不止,乡民如何得安居也?眼病甚,作字不能多。《默堂集》卷一八。
【153】全宋文卷三三O O陈渊﹝一一﹞
与胡几仲书﹝一﹞
不审比日履兹初霜,动止何似?如闻侍奉还豫章,'已复几月,'经涉艰险而能全其身名,'复游里閈,不失荣宠,自占所难得者,今谁如公父子乎?非神相忠义,何以至此!敢以为贺。所恨拘絷,'尚稽款奉,临风可胜拳拳至。《默堂集》卷一九。
与胡几仲书﹝二﹞
渊久在龟山门下,闻公议论文章,与夫志趣之运,节行之高,居常钦服,恨未承接,亦复因循不果通问,唯是区区怀想无已。虽人生遇合要自有数,无足悦戚,然声气所同,是亦人情之至乐哉。今春龟山令预办睢阳之行,时以道阻不果。不谓我不即公,而公复南来。此去豫章不远,似决有晤见之期,第未知迟速如何耳。望风喜慰,无以为喻。《默堂集》卷一九。
【153】全宋文卷三三O 一陈渊﹝一二﹞
代回胡给事定书
执鞭慕义,方愧难攀;委幣问名,乃蒙谦予。岂以葑菲之获采,盖缘臭味之或同。诲谕甚勤,寒微滋惧。恭惟令嗣承务,芝兰挺秀,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