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帖:【158】全宋文 卷三四O八王庭珪﹝三﹞
与胡至文
某顿首再拜启至文秘书贤友;不记与公相别之日,每渴清言,坐以驰仰。比辰绛帐雍容,起居万福,至文高才而尚沈屈,人所共歏,然近闻书馆甚盛,抠衣承教者满门,良可喜也。惟未卜面晤之期,此怀郁郁。邂逅一笑,再当有时。未问加爱,不宣。《卢溪文集》卷三一。
【158】全宋文 卷三四O八王庭珪﹝三﹞
与胡邦衡〔一〕
某数年前盛价自湖南宪司回,道出敝邑,尝奉书。尔後即闻被召为枢处属官,升沈异跡,不复相闻。去年夏在郡斋。守倅相聚,无日不谈盛德。右史公深欲一屈高轩,尝出示回书,见所以存问仆者甚厚。是时亦欲作书。庶得会晤。又念非所以相爱,固知左右未必肯来也。今春曾法师至,忽辱惠教,喜不自胜。渠约自来取回书,久之不至,'遂失修报,甚负愧悚。即日夏热,伏惟台候万福。相见未涯,千万为时保重。某再拜。《卢溪文集》卷三二。
与胡邦衡〔二〕
某自去年闻邦衡以言事贬韶州,中外耸瞻,尝约刘校书作送行诗,以俟邦衡之南走,欲效昔人送唐介,为一时盛事。既而恨邦衡谪太轻,'此作遂废。往时陈莹中、邹志完名震天下,号为敢言,然当时利害尚未及今日事体之重也。国危矣,谏官御史不敢言,而邦衡以编修官摩天子之逆鳞,折宰相而不悔,决非所谓偶然者。宜天下士大夫,无贤不肖,皆知称颂邦衡也。斯道未衰,公议一出,天子喟然思见其人。邦衡虽欲散发岩岫,效仆之閒致,不可得矣。《卢溪文集》卷三二。
与胡邦衡〔三〕
某久无衡湘人往来,'缺奉起居',不觉春夏之徂也。似闻鼓盆之後颇戚戚,情虽我辈之所锺,理非我辈亦不能达。殊方异县,宜自释也。《卢溪文集》卷三二。
与胡邦衡〔四〕
某今夏耒阳僧归衡阳,'曾奉状,'计彻听览。即日秋老,伏惟燕坐衡湘,江山护持,台候万福。某久闻青原长句,未及见,淳上座来惠石本,'可谓绝妙好词,字复奇崛,当与平原、山谷之碑争光於无穷,'为青原之伟观,'钦重钦重。庐陵魏守往年同在朝列,必识之,正宜仲之亲也。谓郡方事刻剥,而此公独欲宽恤,'民大慰悦之。江西屡传有召命,'岂人望如此耶?此事终不免,惟厚自保持,以膺大用。《卢溪文集》卷三二。
【158】全宋文 卷三四O九王庭珪﹝四﹞
答胡斗南
某启:闻斗南之名旧矣,虽同州里,及缘曾氏姻联,得忝葭莩之好,而各在一涯,未尝交际。执事方少年,遇天子兴大学,聚四方豪英,有补选甚难,大江之西纔三人中格,而执事之名与焉。执经登堂,才誉浸闻於人。当是时,某方坐诗语竄夜郎夷荒万里之外,与中原衣冠士大夫隔绝者七年,何由一见仪矩?今春蒙恩东归,闻执事以忧还里舍。未及问讯,忽辱长书见惠,词笔殷勤,且以先府君铭文见属。窃不敢闻命,而英彦道左右之意,坚欲得之。且先府君之事著矣,而仆之鄙陋,何能发於文也?襄事有日,介者在门,又虑後时,遽中附纳,临书不能尽报复之意,不宣《卢溪文集》卷三二。
【158】全宋文 卷三四一一王庭珪﹝六﹞
跋胡侍郎撰比真观记
安福图经旧无此观,独有遗址在深林穷僻之野,亦以碑刻可攷。里中王氏诸豪力请建屋於其上,始得今名而榜之,复得侍读胡公之文以记。碑成,龟趺璀然,气象雄伟,如天球琬琰金钟大鏞,列在东序,拭目者改观。榱桷之华,岂止百年,无虑其隳堕也。万一千载之下',陵谷变而壑泽,'不能守此碑,或沦弃於颓垣断堑之间,好事者得之,决不沈泯,'跡其姓氏犹足以誇世耀众,'而复兴於寂寞不诏之後。然则此碑实为比真不朽之讬也欤。《卢溪文集》卷五O。
【158】全宋文 卷三四一八孙觌﹝一﹞
殿中侍御史胡舜陟除侍御史制
朕惟朝廷一时治乱之机,'实在人主听言得失之际。盖仁人之利,一言而已;则大儒之效,百世可知。有事於斯,'当识朕意。具官某温文而毅,直谅不回。责难罄臣子之恭,陈义见儒者之勇。进由三院,'擢自台端,'治忽所关,'寄任尤重。汝其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