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帖:【178】全宋文 卷三八八九喻汝礴﹝二﹞
遗胡世将书绍兴十年八月
金人贪戾积祸之国。属者窃闻敌积粟于鞏,'又积粟于岐,其所以为此,盖欲以谋蜀也。今敌已窥庆台之疆',兼雍州之地,'则蜀之敌壤近而患急矣。望急遣一介之使请于朝廷,诏岳少保与蜀相首尾 。万一敌骑陵忽,'则使荆鄂走精锐,'出襄汉,'薄金洋',以压敌後。彼敌虽悍,'又安能睨蜀?'《建炎以来繫年要录》卷一三七。又见《宋代蜀文辑存》卷四七。
【178】全宋文 卷三八九二郑刚中﹝二﹞
申救胡铨疏
臣窃闻枢密院编修官胡铨上书论使事,其言狂悖,力诋大臣,圣恩宽容,闻止除名,送昭州编置,可谓父母之矣。然臣区区尚欲一言者,非谓铨无罪也。臣独以陛下南渡以来',未尝拘顾忌讳,'逐一言者。岂不以时方艰难,事功未济,与其罪狂夫而容有後悔,曷若并包並受,'以来天下之言?故内怀一槩者,虽伸吭感激,怨咨天地,陛下率听而纳之,'如是者有年矣。今也岂不能容一胡铨,以增盛德之光乎?重念铨一介书生,坐无思虑,但闻众论汹汹',不知使事曲折。原其用意,'亦为爱君。铨本贯吉州,奉老母于此,铨竄远去,母将畴依?陛下方孝友格天,'欲成和议,'若置铨於圣度之内',使其子母相保,不至狼狈,诚莫大之恩也。臣不胜祷祈之至。冒犯天威,罪当万死。《北山文集》卷一。又见《敬乡录》卷四,《历代名臣奏议》卷二O五。
【178】全宋文 卷三九O一郑刚中﹝一一﹞
答胡承功﹝一﹞
某再拜。察学丈今时第一等人,羽仪禁路,参赞堂庙乃宜,而淹留城都亦一年久『一』,何也?四川关利害甚大且重,九重所深念。岂不谓四川安宁,则天下休息,俟时中兴,致公政地未晚。今者舆图复还,虏意驯顺,既中兴矣,公其益厚鼎茵,倚须腾上,以允人望。《北山文集》卷二O。
『一』城都:似当作“成都”。
答胡承功﹝二﹞
某再拜。楼丈出关陕,某被旨参佐。自四月末离临安,区区道路,亦既百日。关陕人情安帖,措画大略亦定,旦暮归矣。楼丈日望大旆之来,庶得面尽曲折。第闻暴水败路,往来不快,计行李亦须少阻。愿严督前驱,於行府未去间,得拜光仪,不腾大幸。《北山文集》卷二O。
【178】全宋文 卷三九O三郑刚中﹝一三﹞
回胡提舶﹝一﹞
钦惟提举都运培积官政,'绅緌有光',茂植嘉祥,'誉望增著。畴曩愿见,旦旦不置。宦游南北,未遂参际。今兹使节在望',而某也怀沴囚山,不敢与士夫通名謁史,中有愧恨,非言可陈,尚冀高明,赐之照瞩。《北山文集》卷二八。
回胡提舶﹝二﹞
某屏伏远裔,'无所闻知。独士民颂赞德政之声,虽深山赤子,每窃听之。谓敏肃廉平,非但洗万舶累年之习,'而生养安居,'皆在條理之内。故身虽繫礙,而仰德之心常与西江俱下也。谨问之馀,辄复及此。《北山文集》卷二八。
回胡提舶﹝三﹞
某才力绵薄而缪当重寄,'智识愚暗而自投罪罟。隆天厚地,一切容而恕之,此恩莫报也。惟是深惩痛省,'坐见前非,'孤负睠知,'有涕横落。所以杜门敛跡,惕然不知寒暑之度;霾藏瘴雾,以待终毙而已。爱怜,辄敢布之。《北山文集》卷二八。
回胡提舶﹝四﹞
某罪废以来,'知友记问,时有及门。其或礼数谦厚,尚如待显人者,必避而不敢领。五云之赐,既已拜矣,'独散员废吏,'不敢恬然双封,麈浼记史。谨别具劄子布禀,惟仁明察其寸心,幸甚!《北山文集》卷二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