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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全宋文》----胡氏相关文选胡志盛整理
回帖:【1 8 9】全宋文卷四一七六 胡寅(二四)
洙泗文集序
《洙泗集》者,龍谿陳君元忠以後世文體之目,求諸《論語》,得其義類,分明而編之,以為文章之祖也,丐予為之序。予嘉其述,乃序之曰:「文生於言,言本子不得已。或一言而盡道,或數千百言而盡事,猶取象於十三卦,備物致用,為天下利。一器不作,則生人之用息。乃聖賢之文言也。言非有意於文,本深則末茂,形大則聲閎故也。周衰,道喪而文浮,孔子蓋甚不取,尝曰:『孝弟、謹信、汎愛而親仁,行有餘力,則以學文。』又曰:『文,吾不若人也『一』,躬行君子,則吾未之有得。』學士大夫千百成群,行彼六者,誰有餘力?行之未有餘力,是夫人未可以學文矣。汲汲學文而不躬行,文而幸工,其不異於丹青朽木,俳優博笑也幾希。况未必能工乎?遊、夏以文學名,表其所長也。然《禮运》,偃也所為。《樂記》商也所為。華實彬彬,亞於經訓。後之作者有能及邪?從周之文,從其監於二代,忠質之致也。文不在茲者,經天緯地,化在天下,非吮筆書簡,祈人見知之作也。《離騷》妙才,太史公稱其與日月爭光,尚不敢望風雅之階席,况一變為聲律,众體之詩,又變而為雕蟲篆刻之賦。槩以仲尼刪削之意,其弗畔而獲存者,吾知其百無一二矣。是則無之不為損,有之非惟無益,或反有所害,乃無用之空言也。夫竭其知思,索其技巧,蘄於立言而歸於無用,果何為哉?然自隋、唐已來,末流每下,擇才論士,皆按以為能否升沉之决。而欲夫人通經知道,守節秉義,有君子之行,不亦左乎?陳君蓋疾夫末流忘本,得己而不已者,可見好古篤實之趣矣。聖門問答教詔,本言也而成文,雖文也,特一時之言耳。豐而不餘。約而不失,其法備於《論語》,能熟環而體識之,必不敢易於為文。深之又深,知其有無窮之事業在焉,必不复以文為誌。道果明,德果立,未有不能言者。孟子曰:『仁義禮智根於心。』其生色也,晬然見於麵,盎於背,施於四體,四體不言而喻。此洙泗集之本原也。」《斐然集》卷十九。又见《南宋文范》卷四七
『一』〝文吾〞句: 《论语•述而》作: 〝文莫,吾犹人也。〞
熏峰集序
古之人各有所立,曰德,日功,曰言。然不必甚盛也,惟其可傳而已。苟為可傳,則盛莫禦矣。僑惠、肸直,一字之德也。夷吾尊周,子房報秦,孔明治曹,安石膺符,兩字之功也。言亦猶是也。曲江別駕吳慎微集其平生所為文字,求予作序。編未及就而卒。其子仲衍遂以書來請成先誌。予讀之數過,撫卷而歎曰:仁勇人也。方建炎、紹興間,金人薦侵,群盜四起,主持國論,率以通和講好,招安撫納為策。誌義之士,格不得用。仇敵日橫,寇攘日滋。君自小官被荐得見天子,首請應天順人,張皇威武,北向而雪恥。諸弄兵屯聚無悛革心者,宜悉力致討,以除民害。光武中興,省並官吏,今添差冗員,當一切罷去。磊落三章,詞氣激烈,當時切務,莫過於此,可謂知言之要矣。奏雖報聞,理則無負。是故言而當,則史佚、周任、龍子之徒,皆以片言見取於孔、孟。言而不當,則雖詭辭數萬如惠施,文飾六藝如王莽,又將安用?烏乎!慎微官雖不顯,而言亦不朽矣。夫言之不朽,固不係於官之尊顯也。其餘詩、賦、雜文,总若幹篇,皆溫純雅實,可想見其人。分為若幹卷,名曰《熏峰拙叟集》雲。《斐然集》卷十九。
向薌林酒邊集後序
詞曲者,古樂府之末造也。古樂府者,詩之旁行也。持出於《離騷》《楚詞》,而《離騷》者變《風》變《雅》之意,怨而迫,哀而傷者也。其發乎情則同,而止乎禮義則異。名之曰曲,以其曲盡人情耳。方之曲藝,猶不逮焉。其去曲禮則益遠矣。然文章豪放之士,鮮不寄意於此者,隨亦自掃其跡,曰謔浪遊戲而已也。唐人為之最工。柳耆卿後出,掩众製而盡其妙,好之者以為不可复加。及眉山蘇氏一洗綺羅香澤之態,擺脫綢繆宛轉之度,使人登高望遠,舉首高歌,而逸懷浩氣,超然乎塵垢之外,於是《花間》為阜隸,而柳氏為輿台矣。薌林居士步趨蘇堂,而嚌其胾者也。觀其退江北所作於後,而進江南所作於前。以枯木之心,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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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蔡論語解後序 宣和四年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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