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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全宋文》----胡氏相关文选胡志盛整理
回帖:【1 90】全宋文卷四一七九胡寅(二七)
零陵郡學策問﹝十八﹞
問:鳳凰來儀,虞史美焉。其不至也,仲尼歎之。是為太平之瑞,章章信矣。三代盛際,聖君繼出,治功之極,至於兵寢刑措。越裳氏以無疾風暴雨,佔中國之有聖人也,重譯而獻白雉。於斯之時,鳳何為隱乎?厥後漢孝宣乃獨蒙嘉應,或集於郡國,或降於京師,其數甚众。孝宣何以得此?以其治考之,美政固多矣,而粃政亦豈少乎?大將軍以元勳而滅族,夏侯勝以正言而被囚,王成以虛偽而蒙賞,蓋韓、楊二良臣死皆非其罪也。而魏相之奏,子弟殺父兄、妻殺夫者,歲中且二百二十餘人。若夫日食、地震、雨雹、饑饉之變,史亦未尝絕書,不可謂之太平決矣。然則鳳凰胡為乎而來哉?夫休咎之證,有國大事也。尚論古之時,是非真偽,奚可以不辨?《斐然集》卷二九。
零陵郡學策問﹝十九﹞
問:揚子有雲:「祭莫重於地,地莫重於天。」古者祭天,其名曰郊,百代之所不變也。而未聞祭地之禮,其名何謂也?考之《周官》,祭天於圜丘,祭地於方澤。考之《祭法》,燔柴於泰壇,瘞埋於泰折。考之《郊特性》,郊所以明天之道也,社所以神地之道也。考之《中庸》,郊社之禮,所以事上帝也。考之《吳天有成命》,郊祀天地也。然則《周官》、《祭法》、《郊特牲》分為二祭,《中庸》及《周頌》舉天地而合袷,而《禮記》、《毛詩》所載,則社者祭祀之名耳。欲斷以社為祭地之名乎,則古者之社,本以祀後土,後土者,共工氏之子也。又有毫社,見於《禮》,夏社見於《書》,則社非祭地之名矣。周公成洛邑,用牲於郊,越翼日,社於新邑。舉郊舉社,則又類社以祭地。而天地不合袷者。故凡天地之祭,合歟,不合歟?祭地之名,社歟,非社歟?若其社也,而《周官》、《祭法》不言,何也。若非社也,則祭地當何名也?後世以為北郊者,是耶,非耶?既錯見於群經,而未有折衷。願與諸君論之《斐然集》卷二九。
零陵郡學策問﹝二十﹞
問:四科之目、非惟品次門弟子之為人,抑謂人才無能外此而有品也歟?孔子以學為貴,其言多矣,未有不須學以成之者。德行而無學,不亦質樸而少通乎?言語而無學,不亦口給而少稽乎?政事而無學,不亦莅政而牆麵乎?然則,三科者,皆當學以成之者也。而文學殊科,何也?世之言者以政事、文學為兩途,其原蓋出於此。而古人之論,則皆不然,曰:「聞學而後從政,未聞以政學也。」舉此一語,彼言語、德行何獨不然。而四科之別,乃吾聖門所設,敢問如前之所疑也。《斐然集》卷二九。
零陵郡學策問﹝二一﹞
問:宗廟之禮尚矣。禮樂庶事,尤備於周,則後世言禮樂者,舍周何以哉?然於宗廟之製,有未喻焉者。武王既宅鎬京,宗廟之建,必先宮室,無可疑矣。及周公營洛,又作清廟朝諸侯,率以祀文王,而《書》曰「王在新邑,烝祭歲文、武騂牛各一。」是鎬京既立廟,洛邑又立廟,且廟必有主,其奉鎬廟之主而祀洛廟乎?抑別立主乎?故凡成周之廟製,分建於鎬、洛,一可疑也。或徒主,或作主,二可疑也。天子七廟,洛邑獨祀文、武,而舍王季而上,三可疑也。成王祀於洛,則鎬使誰祀之,四可疑也。周公豈欺我哉,其必合於禮矣。願推明之,以釋所疑。《斐然集》卷二九。
零陵郡學策問﹝二二﹞
問:道果一乎?而《易》有天道、地道、人道,於其中又有陰陽、剛柔、仁義之異名,而非一也,果二乎?孔子、孟子皆曰「道一而已」,何也?果不異乎?則仁與不仁之道二;君子之道三;聖人之道四;天下之達道五。後世又有黃、老之道,西佛之道,學士大夫宗師,或以為賢於仲尼。如其果二乎?則損之六三,其致一也。先聖後聖,其揆一也。三子不同,其趨一也。孟子排楊、墨,董氏絕申、韓,昌黎闢佛老,周公诛奇言異行,惟恐道術之為异端裂,又何也?幸茂明之。《斐然集》卷二九。
零陵郡學策問﹝二三﹞
問:留、武二侯,秦、漢以來奇才策士之冠也。高祖與楚解,羽歸太公﹑呂後,引而東矣。良复請襲之,可謂信乎?先主羈旅公安,孔明勸使跨有荆、益,遂奪劉璋之國,可謂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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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揚子雲,漢儒之賢者也。富貴,人之所欲,彼不汲汲焉。貧賤,人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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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荀卿氏有言,學莫便乎近其人。昔七十子身逢元聖,得所依歸,可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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