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帖:全宋文 卷七五五七刘克庄〔七一〕
乙酉與胡伯圜待制『一』
髙、孝二祖畫淮立國『二』,守淮固宻,守江尤嚴,觀戎帥置司之所,則此意可見矣。然則虛江面以實次邊且不可,况又虛次邊以實極邊乎。夫潤帥在盱眙『三』,昇帥在安豐,馬帥在濠『四』,江池帥在浮光,此向者調發之誤『五』,猝有緩急,盱眙髙枕而真、揚横潰,浮光安堵而蘄、黄失守『六』,安豐、濠、滁堅壁而秣陵之人為之荷擔而立,十年禍根乃在於此。執事者塊守死法『七』,莫肯變通,又併移制帥於山陽,其誤甚矣。近聞忠義人大掠,舳艫相銜『八』,出境而去。此猶虎入人家捜食,牛畜主人姑幸其去『九』,而不暇計其復來『一O』,一旦突然而至『一一』,楚無兵,揚又無兵,江面必致震動。是時沿江制置使外何以待敵,内何以固圉,所謂水軍果可以防托,蒙衝戰艦果可以遏飛渡乎。然則建虛名而受實禍,其必沿江制置使當之矣,為今之計,惟有還戎帥於次邊『一二』,還統府於江面而巳。維揚者,淮東一路之根本也,合肥者,淮西一路之根本也。今盱眙、安豐、浮光各屯二三萬人,而維揚、合肥僅有些少人馬『一三』,愛極邊而不愛内地,憂偏壘而不憂重鎮,獨何歟。葢調发之初,諸賢氣銳,但欲為摧鋒渡河之勢,而不知鷙鳥将擊,政不如此,今者鋒不可摧『一四』,河不可渡,重兵貴將塊坐淮頭,智勇俱困,孰若稍徙於内乎『一五』,維揚實則淮東安矣,合肥實則淮西安矣,兩淮安則江面安矣。極邊諸郡『一六』,只合付之守臣『一七』,仍令戎帥各留統制官,以輕兵守之。昔人有守兵必有救兵,惟今日無救兵,還戎帥於次邊則有救兵矣『一八』。夫三軍諸将所以禀畏統帥者,雖係徳望『一九』,亦由兵威。若兵威可恃,則鈐轄、總管亦足以彈壓;若兵威不立,雖都督、宣撫可得而玩弄。山陽南兵萬人,而北人多至十餘倍,许國者乃欲以制置使虛名傲之『二O』。其及宜矣『二一』,歴攷前代,未有開大幕府於山陽者,徃時朝廷誤倚山東人為重耳『二二』,嗚呼,目盗猾為忠義『二三』,認羣盗為遺黎,撤去藩援,引入堂奥。導之以北兵可以來之塗『二四』,示之以官軍不足畏之状,邊帥誤國之罪上通於天矣。今忠義叛矣,遺黎掃地而去矣,山陽空空一壘,不知制置使束手城内,制置何事哉。重兵盡在江北,江面蕩無一人,雖杜充、王權之時,局面亦未至如此危急,謂宜倚閣闢國拓地之虛談,講行保境衛民之實務『二五』,罷兩淮、沿江制置别於江上建大帥『二六』,盡护江淮,聚精兵數萬,大使自将,時時以輕騎廵行次邊,使次邊江面旗幟之容,金鼔之聲隠然相接,則姦雄不肖之心可以少殺,國家必至之禍可以少紓。《後村先生大全集》卷一二八。
『一』待:原作“侍”,据四库本改。
『二』“立国”及下句“守淮”原在後文“观戎”下,据四库本乙。
『三』润:原作“闰”,据四库本改。
『四』马:原作“焉”,据四库本改。
『五』发:原作“法”,据四库本改。
『六』失:原作“夫”,据四库本改。
『七』塊:原作“愧”,据四库本改。
『八』舳:原缺;衔:原作“御”。据四库本补、改。
『九』主:原作“生”,据四库本改。
『一O』“计”下原有“日”字,据四库本删。
『一一』至:原无,据四库补。
『一二』次:原作“安”据四库本改。
『一三』马:原作“焉”,据四库本改。
『一四』今者:原作“金”据四库本改、补。
『一五』若:原作“共”,据四库本改。
『二八』郡:原作“群”,据四库本改。
『一七』守:原作“诸”,据四库本改。
『一八』“救”下原有“边”,字'据四库本删。
『一九』虽:原作“惟”据四库本改。
『二O』以:原作“小”,据四库本改。
『二一』反:原作“及”, 据文意改。又“宜”字原无,据四库本补。
『二二』时:原作“往”,据四库本改。
『二三』目:原作“回”,据四库本改。
『二四』导:原作“遵”,据四库本改。
『二五』行保:原倒,据四库本乙。
『二六』帅:原